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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绥铭:研究中国红灯区最大的危险是被蜜斯爱上_东莞时间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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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图:潘绥铭中国国民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潘绥铭是国内“红灯区”研究的威望学者。从1998到2010年,潘绥铭及其团队共定性研究过中国23个“红灯区”,访谈过1132位“蜜斯”,239位“妈咪”或老板,以及212位嫖客。关于潘绥铭教授,读者可参考本刊第376期报道《一个性社会学家的自我教养》。本文为潘绥铭教授接收本刊4次专访中谈及在“红灯区”考察的部分。为保留潘教授个性化的说话风格,我们采用了第一人称的口述形式。【“原来你只看不干”】人家最爱好问的就是,潘师长教师你嫖不嫖?我说我不嫖吧,你们也不信,我说我嫖吧,那我又违心。我只好不说,你们也别问。所有人都是假设你要嫖的。当然这些年讲了这么多,像我现在把这些事都说了,也许能有百分之六十的人信任:甭管他嫖不嫖,反正他确实做研究了。实际上他只是疏忽你嫖不嫖。你真要问他认为潘师长教师嫖不嫖,估计百分之九十的人照样说你肯定嫖过。这很正常。我说我最早是三陪男,陪着本钱家到处跑。1995年前后,我有一个同伙是小爆发户,有钱了就揪着我到处去吃喝玩乐,拿我当花瓶。他是我在文革当工人时熟悉的工友。人家发了小财带你到处走,跑了有十几个地方吧,南方北方哪都去过。无意中你就接触到这些蜜斯了,到处都能看见。谁都有这好奇心,你想懂得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也试过当场跟人家聊一聊谈一谈,发明根本就不可,隔着一层山一样,什么都懂得不到。我就寻思这个我怎么弄,后来就想到必须要经由过程老板和妈咪。经由过程她们你才能跟蜜斯有点接触。可是这个你上哪找去,谁熟悉这个妈咪啊。1998年别的一个哥们,也算发小,他自己跑到东莞去当病院院长去了。病院院长人脉就广了,什么人都熟悉,尤其他的患者好多都是经商的。他跟一个卡拉OK厅的妈咪和老伴异常熟。他主动说你上我那去,我有关系啊,我帮你介绍进去。就这么去的。我们学术上管这个叫引路人。去了今后只能在那OK厅里面,你还能到哪去啊?所以在OK厅里面这就变成了一种相处了。你天天去又是老板的同伙,又是妈咪的同伙,人家也知道你不是嫖客,就这么待下来了。一共待了47天,时间比较长。这才能够懂得到一些器械。因为你是在人家的非工作时间,非工作场合,非工作关系中接触这小我,这样才能看到她真实的一面。来之前我就明白一个事理,你假装嫖客来,根本就一点意义都没有,从根上就错了。你充其量懂得到价钱问题。可这还需要你懂得么?你问谁谁都知道。你假如假装去嫖她,那你看到的都是职业表演,跟模特、片子演员一样。你看见的根本就不是她。我是想懂得人。最开始跟人人设法主意一样,她为什么会做这一行?人看起来都挺好的嘛。一年今后就发清楚明了,这根本就是个愚蠢的问题,就好比你问一个士兵接触为什么冲要锋,士兵告诉你我爱祖国,根本都是放屁,一点意义没有,都是表演。然则最开始确实是这个念头,跟人家相处今后才明白这些的。“为什么要研究这个?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呢?”——她们才不这么问,这是学者的问题。人家的第一个问题——是不是卧底,是不是警察?第一个问题人家能给你作证了,说不是警察。第二问是不是记者?如果记者就掐死他。记者是第二恨的。然后就问你来干嘛。他们不会想到有什么研究,研究这词儿都听不太懂。男老板向别的的老板介绍我时刻说,第一,人家从北京来的;第二,人家现在是教授,立时就要当研究生了。我回来跟师长教师们一说都乐得哈哈的。对他们来说,教授还能听得懂点儿,研究生他根本就听不懂,所以研究生就比教授高。那你来这地方干嘛?这个问题第三天就解决了,他们用他们的世界给你解释。我说,我只是来看看。诶他们就抓住了,说,“你只看不干”。这他就都通顺了,接收你了。其实大多半底层人,生活很简单,世界很狭小。她主要判断的是你会不会害她。警察和记者都是会害她的,而你就一个“来看的人”,她才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嗜好啊,是不是变态啊,她没这些概念。第一个妈咪是高中卒业了的,自己还念了函授,她比较担心我给她写到书里去。但她手下的姑娘们都没想到过这个问题,她们都说“啊太好了,把我写到书里头去,写我真名儿啊”,把名字都告诉我了,但我很快就忘了。(这是我们的研究道德,不是给人家保密,而是根本就不要记住人家的真名。)她们是真这么想的。她们太缺乏关注了,一辈子没有受到过关注,可能她爸都不看她一眼,所以据说写书高兴死了。年纪大的挂念就多点,她们里头一半是有孩子的。而文化低的,她无法作评价,我被写到书里是什么意思,她不懂,既不否决也不支持,无所谓。怎么消除挂念?这太简单了。一年今后我再去,把书给她送了一本。她高兴了,翻着看了半天,“啊看不出来是我”。还披发给台湾老板看。还有一点,她们的生活太狭窄,我待了几天立时就觉出来了。蜜斯最大的忧?,当然是被榨取被欺负,可是还有一个,就是太无聊,真的太无聊了。电视剧看腻了,打麻将又输不起,一块钱的都输不起,一天24小时打麻将下来。所以麻将也不打,扑克也不打,没事干,客人随时可能来,你又得在那坐着,无聊,真的无聊。时间一长,那蜜斯是呆呆的,呆若木鸡这词真是太形象了,就那么呆呆的呆着。所以她们也很愿望有小我聊聊天说措辞,又不是嫖客,嫖客的话你得表演啊。尤其是比较年轻的,越是小孩越高兴,来了小我跟你聊。而中年人大多半有孩子,孩子不能带,心理累赘特别重。我就在那跟她们聊聊天,玩玩牌啊,给她们算命,看手相。从1998年到2010年。我们一共深入去过13个地方,前前后后一共接触到一千多个蜜斯吧。原样记不住了,但也许的事儿还记得。你如果拿出我书里的哪个故事来,我就能也许反应出来她是在哪儿,至少在什么地方。只有头两回是我自己去,后来都是带学生去的。最多时带着七个女生,起码时刻也带着四个学生。带女生有什么好处呢,她能谈情感方面的事。我跟她们为什么也轻易说呢,因为有个代沟,年纪差距在那,你在那住上两天今后,就恨不得叫你爸爸的叫你爷爷的都有。她一看你这老啊,有安然感。这个年纪差距挺有用的,她不会把你想象成嫖客。老嫖客倒是有啊,然则你否定了是嫖客,就拿你当长辈来看待了。她会主动跟你聊生活经验什么的。把蜜斯当人看,我一向这么强调。但开始也没这么自觉拿出来讲啊,这个熟悉比较晚。我一共写过六本关于蜜斯的书。也许是在第三或者第四本书的时刻,才悟出来的。【最怕蜜斯爱上你】我跟学生讲课,每一次我都提这个问题:到她们那去做宣传教导工作,最大的风险是什么?回答都是被敲诈啦,被行骗啦,被她们引诱下水吧。包括师长教师,说老潘你带我去吧,包管坐怀不乱。我说你这一说就露了,不合格。什么叫坐怀不乱?你以为蜜斯是妖魔鬼怪非要把你给拉下水啊?你就把她想象成狐狸精了,你怎么不说她是个可怜的小姑娘呢?你怎么不说她是个平等的人呢?只有一次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的,是学医的,他说对了。最大的危险是:蜜斯会爱上你的。为什么?你这么一个年纪身份,平等地对待她了,别说很平等,你就能跟她坐下来聊就够了。汉子从来是这么跟她们措辞的呀(站起来俯视)。你就跟他平等坐下来,能关注她,她就会掉眼泪。在她那个世界,连她爸爸她哥哥都没这么对待过她。她爱上你了,你可以感谢她,却没办法回报,根本无以回报,搞不好就伤了人家的心。这才是最大的风险。还有一次,一位女师长教师非要找蜜斯谈谈,就是好奇,不是查询拜访,问我应该先问什么。我说先问她的孩子啊。她不信,说那么年轻怎么会有孩子?我说你一问,她的眼泪就下来了。她更不信了。结果呢,她跟那个蜜斯抱头痛哭。这些都不是做学问的问题,是为人处世。有一个预防艾滋病的男医生说,潘师长教师,我看你写的书我不信,见你这小我我就信了。我说你骂我长的像嫖客。他说不是,你没架子。不是光这个啦。人跟人讲的是以心换心,你去了,不能有那么多隐私。我在东莞的时刻,帮我查询拜访的妈咪打电话跟我夫人聊天,那时刻打长途多贵呀,她打了三次,都是半个多小时。我夫人直劝她,我给你打吧。不可,照样要她打。后来我走了,她也走了,还记得打电话告诉我。【红灯区是如何建起来的】至少我们在四川考察,一共考察了11个县的开辟区,全部都是红灯区。全国最大的农业县,只有一个造纸厂这个基本,在那搞一个开辟区,政府只投钱盖路,就是修好一条马路,然后号召农民、市民自己掏钱在旁边盖房子,房子都是私有的,盖起来准备办开辟区。活见鬼啊,我们这种经济外行都看出来了,这地方离成都还有两个小时车程,既没有原料也没有技巧,疯了才会来投资。那地方人口密集啊,两个“大队”,上万人口啊,全都没地可种了,全都开店摆摊了。结果三个月就发清楚明了,卖器械的比买器械的还多。最后农民没办法,办红灯区,只有蜜斯能吸惹人过来。当地一开始也管,后来发明,税务干部亲口跟我们说的,我们欠了农民的债。镇长干脆说,我们吃的饭里面有一顿是蜜斯给的。靠蜜斯给你才有税收啊,农民才能活下去啊,卖吃的卖衣服的什么混乱无章的才能兴旺起来。我后来写个一个《红灯区在中国为什么能存在》,模仿毛主席的《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在中国存在》。现在就是因为这种GDP主义,盲目建开辟区。【红灯区里的思惟工作】红灯区是有定义的。第一地舆上得相对集中,第二没有杂七杂八,就是纯粹一个平台,第三得相对公开。相符这三条的也并不多,当然每个县城都邑有,只是大小的问题,我们认为三家集中在一路以上就可以。三家就是比较小的,三十家就比较大,三百家弗成能,政府不允许。后来我发明老板的思惟工作做得特别好。他们怎么教导蜜斯?第一天来了你坐在门口,你就看吧。你看这进进出出的这些汉子这些嫖客,哪个不是人模狗样,回到家哪个不是好丈夫,见了孩子哪个不是好父亲?你们将来的前途是什么,你们就嫁这样的汉子?人家还不要你呢!你最高理想也不过就是嫁个城里人,好丈夫好父亲是吧?回过火他来干这个了。他老婆不知道,别人不知道,谁都装不知道,你们可是天天看见的。女孩子的崇奉一下就全部打垮了。文化低的女孩子,她说不出这词儿来,可是她独一的生活信念就是爱情、婚姻。越是底层的女孩子,就越没有成本没有关系也没有机会,就越会信任这个。你把这个给打垮,不用你教也不用你催,她什么都能做的出来,道德就什么屁都不是了。老板还有别的一招。你想跑?好啊,你身上有若干钱?三十块,你能跑多远?告诉你汽车价格,到不了家。你吃什么?你不还得回来找我吗?你回家,我给你们村长打电话,你一家都活不下去!你想告,好啊,出门左转弯派出所,先把你当卖淫的给办了!先把这些道儿都堵住了之后,你不干你还等什么?所以他们现在不用强迫,不像咱们想的那样。这些都是我看到和亲耳听到的。听到老板这么给蜜斯做思惟工作,比咱们指点员强多了。四川的这帮妈咪老板,上成都九眼桥劳务市场招人去。招女办事员,告诉你我们这是卡拉ok,放歌碟,端盘子,就这么点儿事。小女孩也不懂,就来。路上这么一聊,就已经知道你干没干过,要做过那当然好说了,如果没做过,他路上请你吃饭啊。还说你穿得太土了,我们那是高级地方,我给你买件衣服。小女孩哪懂啊,就来了。来了今后,第一天也是就让你端盘子,然后教导你:你看看你旁边的姐妹,人家穿的什么吃的什么,你看看人家挣若干钱,你再看看你,一个月一百块,为什么呢?你白吃白住啊,不要钱吗,工资一个月一百块。干不干?啊我死也不干。好啊你走,你还钱,路上吃饭钱,两顿饭20块不多吧,我给你买了套衣服,100块不多吧,你还我120块你走。老板都算准了,四川女孩子出门身上顶多50块钱,她还不起。好啊你就干呗,你也别干其余你就端盘子,管吃管住加一百。五天都用不了,三四天她就自己主动要求出台。然后你告诉她,开处啊,我都弄明白了你是处女,开处5000。这些蜜斯一个月才挣两千,你一下就挣了两个半月的。到四川我才见到这种所谓开处。所以越像封建社会农业社会,这种事越多。我在给社会上讲课的时刻也说,这也是给我们国民大众的宣传啊。你别以为是道德问题,别以为它是性问题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很简单,这个农村小孩该谁管?国民政府没管,她是中华国民共和国公民,她有就业权,你没给她供给任何机会,她自己跑到人才就业市场想养活自己,造成这个局面。换了你,十几岁农村孩子,连城市都没进过,通俗话不会,别说说了,连听都听不太懂的孩子,你说你怎么办?这就应该向大众做教导。当然现在越来越不用教导大众了,因为现在网上,大多半网民已经开始同情蜜斯了。【拐卖、强迫越来越少】这些年,眼瞅着所谓的拐卖和强迫越来越少。我在东莞,一例也没碰见。所以别人老跟我说,拐卖妇女啊强迫卖淫啊,我说我当时转了下,小200个蜜斯我也见过了,我怎么一个也没据说过?后来到四川看见了,但也仍然少。人家东莞人讲,最开始老板都傻乎乎的,也想把蜜斯关起来看住,片子里演的那样。后来发明根本就弗成能。那地方城乡一体化,高度蓬勃,你24小时看着她?你总得让她撒泡尿吧?转眼就没了。她掉头就能去对面市廛里做售货员,收入低不了若干,20%吧。所以她有的是其他就业机会,你管不住她;所以越是商品蓬勃的地方,越弗成能有强迫。再有我昨天跟你讲的例子,你把她关起来,其余老板把她救出去,同业竞争。所今后来我才明白了,所谓的这些个拐卖,都是边远地方,比如四川。第一,经济太不蓬勃,女孩子没工作,做了蜜斯也没处跑,跑了第二份工作没有,饭都没得吃。第二,当地的性家当太不蓬勃,你没办法换一个不强迫的场所,也弗成能上升到高级地方去,周围也没有其余老板来挖你。而且价格极低,老板真的挣不到钱,才会把蜜斯关起来。还得多说几句。拐卖啦,强迫啦。其余行业不是也有吗?还有把弱智人拐去挖煤的呢,白领还有强迫加班的呢。所以不是性家当的特点,不能只盯着蜜斯看,也不能只靠袭击,照样得成长市场经济。市场经济的老板才能明白,自由劳动者创造的价值更多,就从泉源上削减拐卖和强迫的动力啦。还有人一向说蜜斯受害的工作,说是性家当的罪恶。老是把做蜜斯说得多么多么悲凉,多么多么危险。然后就义愤填膺:合法化?你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女儿去过这样的生活吗?我一开始也是光看见这一面,后来在深圳,我的女研究生跟三个蜜斯住门对门,她们三个合股雇了一个妈咪拉客。妈咪那个累呀,还得给她们站岗放哨,还得管筛选客人,客人挑纰谬就挨骂。女生就写了这个硕士论文,我看了我就想了,她们三个小姑娘凭什么呀?就凭一个自由身啊。你让她合法了,自由了,她有的是办法来保护自己。你说,挖煤砸死人不?那采煤业怎么就不不法?就是因为工人合法,自由,迫使老板去改进安然办法,迫使科学家去发明更安然的方法,也迫使国家来保护工人的权益。结果,虽然照样会砸死人,可是没有人说挖煤不合法。所以啊,不是性家当罪恶,是禁娼罪恶啊。【蜜斯挣钱没那么多】能到东莞去的蜜斯,一般不是第一次出门,她如果做蜜斯也不是第一次做。我98年去的第一个卡拉OK算中档,蜜斯工资不少,也许包夜六七百的样子,至少是五百到一千。所以她们穿的也漂亮,化妆也好,一看就是中档。只不过他们地方小,保持六七个蜜斯,多半能有十个,规模不算大,不是金碧辉煌那种。但已经是很不错了,一个月也许收入五千没问题了。那个时刻(1998年)啊,在东莞,工薪层里面也算上层了。所以我第一本书就专门给她们算了一笔账,蜜斯的帐、老板的帐,结论就是挣不了若干钱,比通俗劳动国民也就稍微高一点。这是一个一个算账算出来的。中国人数学水平已经是全世界第一了,然则底层群众他们不算账。就连大多半红灯区的老板,实际上也是比较糊涂的。中国性家当就是在政府打压下,无律例范化,无法职业化。一个漂亮蜜斯是你的头牌,她一小我给你拉来若干客人,你给她涨钱啊。结果她跑了。老板跟我说又跑了一个。你说你跟他怎么说,他没有成本核算的概念啊。我们老是假设人是理性的,都是被经济学害的。在中国至少一半的人不是经济人也不是理性人。放到这事上,百分之八十都不是的。对她们来说这就跟打赌一样,当蜜斯、办发廊,都是打赌。中国人其余不敢,就是敢赌。其余不会,赌还不会吗,这还算成本啊?蜜斯也是赌。她来以前知道什么?我们亲目击到刚来的蜜斯狗屁都不知道。就算她以前做过,可这边客人若干她真不知道。但她敢来,就因为别人一句话,什么什么人说了,那边似乎生意好点儿,根本没有任何根据,她自个儿就敢去。你说她怯弱?一个女孩子,孤身一个就敢去。像我们还想去了住哪啊,她根本就不斟酌这些。大多半第一次来的自愿干的,就是因为这里挣钱多,就以为这条。来了才知道,其实没那么多。那为什么敢赌呢?照样因为没其余路可走啊。多半蜜斯家里都知道。现在全家出来的越来越多了。夫妻的呀,母女的呀,什么三姐妹四大姑的越来越多。因为它有家族效应啊,生领悟好收入会高,安然也有保障。你想啊,这农村来的,怎么能保得住密?蜜斯们都想各类鬼招,给家里面寄钱少寄点儿,有时刻一个月寄600,有时刻一个月最多寄一千。家里要问,就说是超市收银员。家里也搞不清楚收入到底是若干,说你省的太厉害自己吃点好的吧,给寄回来了。得,下回就不敢多寄,变成800了。可是农村出来人太多啦,没那么高收入寄不回那么多钱去,能寄这么多的只有这个工作。首先她不用吃住,一般的老板都是管吃住的,当然很差。所以她的工资比拟较工薪阶层高一些,相当于她们自个儿省出来的。【入行出行都因为老乡】待一阵之后,你已经干不了其余了。少数能待到半年以上,自己头脑灵活点儿的,她能做小生意。你自己没成本啊,帮人看个摊儿啊进个货。多半人,尤其文化低的、年纪小的,都干不成。三十岁以上的不存在这问题,因为她们以前还做过其余,她从蜜斯行业出去,干回其余就完了。尤其有孩子的妇女,根本不是问题,她就是来往来来往去。这几个月跑这干,那几个月跑那干,跟她做的小时工一样,在她看来就没差别。然则,农村的、小学三年级,都说是初中卒业,其实什么也没学着那种,那些孩子就有问题了。假如她第一个就业就是这个,当然这很少,你误以为挣钱多,进来这行今后,就麻烦了。你毕竟比人家多挣百分之十到二十啊,你真让她回去,回去几个月之后她又回来了。她能觉出这差别。蜜斯们入行的最大原因,老乡;出去的最大原因,也是老乡。所以政府现在搞什么“收容教导”。就是把抓到的蜜斯关起来,说是教导其实就是处分,根本就是瞎扯。只有老乡、亲戚才能把她拉出去。跟着老乡,跟着亲戚,哪怕挣钱更少了,她也愿意。第一,靠得住安然,第二,有愿望。她会认为这个老乡比我强,她带着我能走出去。只有这条路。这都是生活常识,人之常情,政府不懂,学者不懂。比如在东莞,你客人再少,两天一个的话,起码能包管一个月三千的收入,不算低啊。在北京的话也是,能到五千阁下,也不算低呀。可你要出去了,就只挣三千了,那这感到可就强烈了。然则老乡亲戚,就能让她坚持下来。包括什么“蚁族”啊“北漂”啊,都是瞎扯瞎研究,就是因为没老乡没亲戚。你有老乡有亲戚,你至于会那么惨吗?嘁,你看看菜市场卖菜的,不比你收入差啊,人家五年百万财主,靠什么?亲戚,老乡。咱是中国人啊。可是咱们学者老是把自己当做西方人那样来研究来看待,老把自己假设为自由人,经济学老假设理性人,别闹了。【蜜斯的男友】女人在中国,第一愿望什么?精神依靠啊,养家糊口是第二位的。这男的得是我的精神依靠。所以你就能理解她们跟男妈咪,或者跟鸡头,或者跟老板,到底是什么关系了。一个17岁的蜜斯跟她男同伙打电话说,哎呀你就骗我假装说你爱我还不可吗?在那耍赖撒娇。过一会儿又说,我知道你拿我钱去找蜜斯去了,我又不否决你,没紧要你爱我就行。我知道你吃粉吸毒,我钱不从来是都给你吗。她就要一个,假迷三道地就要你说一个爱我。所以她们心甘情愿把自己那点儿血汗钱全部供给鸡头,她们叫男同伙。这帮小男孩很坏,他有意在蜜斯里找,然后吃她的喝她的。而且毫不是找一个,会找两三个三四个,一块儿供着他。所以老板,岁数大点儿的,四十多岁了,我去了也许也就几天,他就看出苗头来了,就教训我。他看我有点儿太同情蜜斯了,我想给人钱。他就说,这些人不值得可怜。他说,你给她们若干钱也没有用,她们都拿去给鸡头了。从经济学意义来说,鸡头就是控制她,盘剥她的那小我。可是鸡头同时也是她男同伙,这两者是合一的。经济上你只能治理她们,不能控制,人家要走你不能拦着。而鸡头是人身控制,用什么?爱情,其实就是一点点花言巧语。所以你就能理解,为什么有些农民工就能把大学生骗走了,有的骗走好几年的,就这么简单。在内蒙,我的男学生访到一个鸡头,可不是小鸡头,带了7个蜜斯。问他怎么这么大本事,他开始不说,东扯西扯,然后他带的一个蜜斯来了,学生就叫我看。我一看,那眼神啊,堕入爱河啊。就靠这,情感控制。后来我一想,这奇怪吗?通俗女性这种的多了。这可不仅仅是蜜斯的问题,是全部文化的问题。可是后来见得多了,我又发明纰谬了。2010年再去红灯区,夫妻店什么的越来越多。也不都是真夫妻,就是搭帮过日子,搭帮经商,情感还挺深。在天津在山东在广西都见过好几对,跟我们谈得也很好。黄盈盈就批评我了:你非说人家是鸡头,那你就只能看见鸡头。这就像我以前,死活也不信任网恋能成功,结果我一个外甥女就这么娶亲的,害得我老是认为对不住人家。【也不都是因为穷】嫖客一般上来问三句话:哪的人啊?她就说一个地级市或者地区的名儿。多大啦?她说十八——所有人都说自己十八。今天干几回啦?第一次。就这三句话,全都是这个。再往下,就有嫖客问,怎么做这个呀?早年时刻说什么的都有,现在都是说因为穷啊,都是被社会舆论引导,因为穷是最轻易被接收的来由。可是相处之后懂得多了,也会聊到家里的情况。我才发明,县里面一个局长,那可以了吧,在当地也算是上流阶层,局长的女儿,也在做蜜斯。还有一个四川大学在册的二年级学生,进修好好的,什么事儿都没有,暑假来干了,就在低端发廊里面。这是亲目击,不亲目击你也不大会信任。所以所谓穷就是一个公共饰辞,舆论都这么说。尤其是,究竟怎么个穷法呢?我知道的很多蜜斯,都有弟弟哥哥。她们一开始都不会说,然则聊着聊着就说漏了,我弟弟怎么怎么。因为你是大学的嘛,她说我弟弟也在上大学呢。那老父亲老母亲都是农民,怎么供得起?这弟弟的钱谁供呢?我们聊着呢,说到弟弟的膏火若干钱,你怎么都知道呢?住宿费都知道,伙食费都知道。结果说出来了,都是姐姐掏的钱,至少贴补一大半。我措辞不虚心,有时刻跟学生就说,我们在座的人,有的姐姐,就是做这行的,支持你来上大学。农村社会啊,男孩儿瑰宝,女孩子糟心,就义姐姐培养弟弟,太常见了。这是穷吗?是男女不平等啊。再一个就是家里有病人,尤其是父母,甭管什么病,只要有一个,得,干这行吧,来钱快,孝顺啊。广西的一个蜜斯,原来好好的非要去染发,爸妈劝也不听,结果把头皮都烧了,花掉爸妈一大笔钱。怎么办,来做蜜斯,非要还上爸妈的钱,也是孝顺啊。后来越来更加明,所谓原因啊,都是我们局外猜出来的,我们认为似乎是有一个绝壁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我们到东北专门验证这事儿,问:你干这之前到底干过什么?就发明,几乎没有第一次就来当蜜斯的,她以前都干过一些活儿,都是缓慢下降,我们叫平移过来的。一开始就没干过什么好活儿啊,帮人家买菜端盘子,发廊里打小工,连技工都干不上。无外乎就这些,然后干这个。咱们女生跟蜜斯聊嘛,这一条街啊,这边的发廊是正规的,连按摩都没有,真的是做头发的。那边就是不只按摩一向到打炮都有的。就问她,你原来不就在那一家吗?她说是啊,那老板到现在还熟悉我呢,我有时刻还上他们家蹭饭吃。问那你哪天从那边到这边来,你记不记得?蜜斯说我记得啊,就那天老板想开我,说我这生意不好,你自己找地方吧,然后我就跑到这边来找这家了。她原话就这么说的。在她看来就是过了一条街啊,她根本不认为这边卖淫,那边是做头发,这有什么大差别。因为都是打小工,在那边她也不是技师,也是灌水扫地打小工,到这边可能她还稍微好点呢。问你将来想干嘛?说想回家开个小店,所有人都这么说,想回家开个小店是她们永恒的妄想。可是,我一个女生跟两个改行的蜜斯保持电话联系两年多,没一个真开了店,照样在打零工,一会做这一会儿做那,时不时的回来打打“蜜斯工”。这是因为穷吗?这是社会固化,万恶的阶级传承啊。底层群众尤其女性,没有文化的,只能在最底层下九流里往返晃。独一的改变是娶亲、嫁人,嫁一个上等人。所谓上等人,其实就是有一个小生意,哪怕跑推销什么的,骑着摩托车天天外面跑的人,她们就认为这就很不错,能当靠山,就嫁给他了。她的命运早就注定了。所以反过来说,我们把那些底层办事行业的通俗女办事员都查询拜访一遍,她们不做蜜斯,你看看她们的前景是什么,不也就是这个吗?所以说,蜜斯和女办事员,这个差距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大,尤其没有若干道德原因。【蜜斯的面子】不嫖,对蜜斯来说是个很过分的事。首祖先家挣钱挣不着,其次你这叫“踢台”啊。踢台就是把人家点了,又给退了。这事干不得。在圈子里,在这个场所里,被踢一次台,就彻底没面子了。就混不下去了,就完了,她就只能走了。本来她可能在这里干的好好的,挣钱也不见得少,结果不只工作丢了,自信心也垮了。所以蜜斯们最恨的是踢台。有的时刻,蜜斯并不需要小费给得多。因为客人给若干小费其余蜜斯不知道。如果客人给的“台费”(交老板的)多,其余蜜斯都知道,就显得她比较怀孕价,在姐妹中就有面子。咱们可能认为这太不划算,可是在那么小的女孩子里,夙夜迟早相处的,这一点点面子就让她很高兴,生活太单调太狭窄嘛。其实你想这也是人之常情。像那些售楼蜜斯,暗里里你给她一千块钱,当然她也挺高兴了,但照样不如你买她一间房子。这不是经济学,是社会学。【蜜斯是有自负的】我有一次离开红灯区的时刻,有一个蜜斯,三十多岁了,跟我说,你娶我吧。后来好几个记者和学生都问我,你怎么回答的?还有人转述成:有一个蜜斯要嫁给我。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我都说:蜜斯这话让我很激动,可是你这样问,我却很痛心。第一个,你真的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吗?这位蜜斯,她也拿我当人看,不把我当嫖客啦,也不再把我当坏人啦,所以才这么说。这还需要回答吗?再一个,人家想嫁给我吗?天啊,人家说的是,你这小我还不错,有资格娶我了。你以为人家是蜜斯就想攀高枝啊?才不是呢,这是表扬。我在红灯区那个时刻,刚刚到处热播《常回家看看》。有个年纪特小的蜜斯说这歌写的特别好。我说不是写的好,是你感触特别深。在她们那个圈里,天天无聊地呆若木鸡地在那等着客人,听见这歌,你说多刺激啊。这种歌,唱给白领中产阶级可以,对底层劳动妇女,完全是在伤人家的心。【蜜斯的自立】咱们局外人都以为蜜斯就是敷衍塞责混日子,要不就是可怜兮兮。可是还有另一面没看到,也没跟人人好好普及一下。有一回我犯傻,问一个蜜斯,娶亲了老公知道了怎么办。你猜人家怎么说?“嫁鸡养鸡,嫁狗养狗”!我挣下钱了,他不要我,我还不要他呢!哈,我这辈子尽碰见高人了。山东有一个蜜斯的草根组织,有一个蜜斯的留言板,上面有一个,我记不太清楚啦,就是说,老婆是白开水,我是可乐;我做了老婆,还会是可乐。说得好啊。你想,从1980年广东就开始扫黄,那时刻做蜜斯的到现在都50岁了,都不娶亲?都离婚?都没有好下场?错了吧,还不是都去跳广场舞啦?蜜斯刚来,一挣钱就买衣服,叫“蜜斯装”,那个奇怪呀,那个土呀。三个月都不用,全穿成淑女啦。这叫什么?快速适应城市生活嘛。然后关系也有了,也会挑工作了,也知道人情圆滑了,她才能变成一个城市人。太好的日子不见得多,可是起码自立了。我天天在大学教书,眼看着一个个农村孩子转眼就高端大气上档次,这不也是一样嘛。关键是你给不给她这样的机会,甭管是什么机会,总比窝在农村强。要不,咱“知青”怎么都“返城”呢?【新生代】2010年夏天,全国大扫黄,我们就出去查询拜访,本来要看扫黄有没有用,结果发明新情况,被吓了一跳。进一个高级OK厅的蜜斯歇息室,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纸,写着“纪律”:不许不理客人,不许抢客人的歌唱,不许抢客人的酒喝;最绝的是:不许打骂客人!我当时就晕以前了。再一问才知道,这地方都是90后的小姑娘,说是来做蜜斯,结果全是她们自己玩儿,你只点一个都不可,她们非要几个一路来,不给钱也要来,来了就混闹、撒酒疯。客人投诉,经理都求她们了,也不灵,年轻漂亮风情万种啊,你还开了我?有的是地方要我呢!经理给我们诉了半天苦:这些90后,根本不是来赚钱的,就是来玩儿的。我还给她们吃给她们住,还发钱,活该啊我。这叫什么?这就是动态的生活。我十几年前的老黄历已经不敷用了,真该退休了。台湾的何春蕤教授早就看到啦,书都写了好几本了,叫做“豪放女”。所以现在光说“贫苦论”不可,还要看到女性的自立选择。有些新词也该推广推广了,例如女性的身体自立和情欲自立。当然这是一个个案。可你非要想总结出来一个原因,那是你错了。你也弗成能面面俱到,总结到一百种或者二百种,那你也不能包管不漏掉啊。就算你总结出来了,所有人都邑问你哪种最重要,你能说得出来吗?所以说到原因,就不能简单地都归于贫穷,或者简单的都归于道德废弛。它是多元的,而且远比我们想象的丰富,多到你难以想象。【艾滋病不是最重要的问题】参加预防艾滋病工作今后,发明有些预防艾滋病的人,很积极很努力,但他们永远飘在水面上。他看到的永远是正在上班的蜜斯。全中国人谁没见过啊?大多半地方都有这么一条街,或者都有几个发廊。你永远看见的是身为妓女的她。你不由自立地忽视了她是一小我,她有她的情感,她会有老公或者男同伙或者情人。她需要一个精神依靠,一个生活依靠。可是艾滋病怎么来的?蜜斯从农村来13岁,艾滋病哪来的?天上掉下来的吗?是汉子先传给她的,你现在冲着她使劲,这属于不懂人之常情,没良心,就这两条。他们老觉着中国艾滋病就是蜜斯传出去的,使劲告诉蜜斯,戴套!但蜜斯这,“我他妈又没JB我怎么戴套”。这种宣传从一开始就是很莫名其妙的。所以我跟他们说,你们专业常识都比我们强,就是缺乏生活常识,二是缺良心。你看着她们认为是病人。你要真的把她们当一小我,那你怎么从来不问她孩子?你知道她有三个老公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去问,根本不关心。你知道她挣若干钱,你知道她钱到哪去了?你什么都没管啊。所以我跟他们说的就是,在蜜斯的生活中,第一位是挣钱,第二位是安然。安然不是你说的艾滋病,是被打被杀被抢被偷被烧伤等等,客人欺负。第三怕怀孕,怕妇女病。我说你们身为女人怎么让大老爷们跟你们讲这种事理。她天天过性生活,难道不怕怀孕吗?性病是能看出来的,那就没法工作挣不到钱了。而且所有人都瞧不起你,老板把你打出去。艾滋病又看不出来,怕什么?还有,凡是结了婚有孩子的,都得斟酌孩子怎么上学、怎么带,老公跑了怎么办,等等等等。到最后,才是艾滋病问题。蜜斯们问这艾滋病得了就死吗?我说倒也不是,有潜伏期。她们问多长,我说也许两三年吧。她们说,那你跟我说什么劲儿啊,两三年你跟我说什么,我下个月可能就死啊。所以我说,这么预防艾滋病,纯粹是站着措辞不腰疼,对你们来说预防艾滋病是第一位的目标,但在人家那,排在第四第五位。其实啊,蜜斯们尤其是未婚的,最怕的就是人流。世界女孩子都怕这个,尤个中国这儿给你弄得半死不活的,连喊带叫的。一个蜜斯去人流,三个蜜斯陪着,回来这场所就垮了。老板都知道,“你们赶紧走,我换人”。干不下去,没心情了。女人的人生啊,就血糊糊摆在你面前。你挣若干钱,你嫁多好的老公,你当多大的官,你不还碰见生育这个事吗,她躲不以前啊。有几个中国女的敢说自己不生孩子,那都是高文化剩女,底层群众都明白这个。打垮了生活的自信啊,人家老板都比咱们懂。现在四十岁阁下的这些常识分子,张口就这理论那理论的。学者们天天说人均收入人均收入,人均个屁啊,那钱对人的意义能一样吗?比较尔盖茨来说,一百万屁也不是的事儿,对底层民众来说呢?我们在若干个红灯区里头看见蜜斯不用安然套,没其余原因,贵!学者们说,才两块钱都贵?我说连五毛都贵!她才挣若干啊,她吃饭才吃若干啊。有的学者还问,每次我们去发免费的安然套吧,蜜斯们怎么都抢,自己又不用呢?我说你们又不知道了吧,她能用若干个啊?她卖!一块钱再卖给其余蜜斯。有的地方一个月在一个小红灯区里能发十万个安然套,那方圆二十公里就全卖遍了。当然反过来说,这样的人都是医学出身,不怨他们。可是说到这儿就来气。戴不戴套,蜜斯能决定吗?就是老婆,有几个能决定?你们不想办法教导嫖客,就折腾蜜斯,这不是欺负人吗?阿姆斯特丹就有“安然套警察”,蜜斯们雇的,哪个汉子不戴套,一帮人围着你教导,你走了还跟着你,看你还敢不戴!咱们不能学学这个吗?【蜜斯才是防病专家】现在中国有很多预防艾滋病的人,也接触蜜斯,也干了不少活儿。可是他们最大的缺点就是:老认为蜜斯们是一张白纸,假设她们狗屁不懂。那人家怎么干了两三年呢?人家累计起来接了两三百多个客人呢。她就真的不怕死?你们不去懂得,人家有人家的一大堆办法呢。人家才是专家。第一次在东莞,蜜斯教我的,说我们这卡拉OK旁边的小屋,炮房,打炮的地方,有录像啊(当然它前提好啊,是中档的)。我就每次放录像,我挑过的,都是老外,都戴套。客人一进来就给看这个,客人看几眼,高兴了,然后不想戴套。我说你看人家老外都戴。客人一看,还真是啊,就戴上套了。我没听到以前,我想不出来,编也编不出来,做梦都梦不出来。我们一个女研究生,查询拜访的时刻蜜斯跟她讲了,问你为什么要主动戴套?人家讲了,隔着一层,他就没操到我。你看,她如果不告诉我们,我们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吧。怎么预防艾滋病?现在是找到避孕套就是卖淫的证据,你反过来呀,找到避孕套就从轻处理呀,为预防艾滋病做出供献了嘛。只要有这么一条,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去搞什么“干预”(教导)吗?这还用得着国家主席出来站台吗?一个县委书记就决定啦。这话2000年我在全国预防艾滋病大会上讲,当时人人全点头,可到现在整整13年了,没有一小我替我传播这个话的。【中国有若干蜜斯?】现在,人们老是把蜜斯的人数往高了说,什么一切切两切切的,这事咱们得说清楚。不管谁说出一个数字,或者你来问我要这个数字,那我就要反问你三条。头一条,你说的“蜜斯”究竟是什么定义?国际女权主义把艳舞就是脱衣舞也算进去,你算不算?二奶算不算?她也是“以性投契”啊。现在有的人实际上是把娱乐场所里所有的女人都给算进去了,把美容美发的也给算进去了。尤其是他根本就没查询拜访过,就那么扫一眼就敢说。再一条,做了点什么事就算蜜斯呢?没上床就是三陪算不算?没性交就是给汉子打飞机算不算?根本没碰三角区就是通俗按摩算不算?你什么都说不清楚就在那儿瞎扯两切切,有意思吗?最后,咱们得说点儿小学算术啦。假如每个蜜斯天天都接很多客人,那全国的蜜斯人数就削减了啊,是反比的关系啊。假如一个蜜斯一天接客20个,那全北京有一千个就够了,多了就没生意没饭吃了。你一方面说蜜斯接客多,一方面又说蜜斯人数多,你敢跟你小学师长教师说吗?普遍人把她们的收入估计过高,是因为把她们接客次数给估计过高了。你就忘了,有人卖还得有人买啊。第一次去东莞,我就盯着六个发廊看,从下昼三点到晚上十二点,里边坐了若干个蜜斯,都是大敞亮的能看见;第二,到底有若干个男的进去了;第三,到底有若干个男的出来了,有若干带着蜜斯,再加上有若干摩托车停在那拉客。就连没进去停下来看的汉子,我都数了。一一记下来。数下来算下来,结论是平均两天一个客人。廖苏苏、吴尊友,这都是顶级教授,他们自己做来做去也是1.5-2天之间有一个客人。没人们想的那么多!老是有那种传说,蜜斯发家啦,盖房啦买车啦。有,然则小概率,1%阁下,那可以疏忽不计。什么时刻嫖客一增加,那蜜斯才会增加。可是比来几年里,反而是蜜斯在增加,结果实际上每个蜜斯的经营额鄙人降,抢生意,造成相对贫穷,就这么简单。现在全国的行情都往下掉。你一聊就聊出来了。发廊里做的这个,以前是卡拉OK的;桑拿里这个,以前是金碧辉煌会所里的。没办法啊,没生意啊,往下走。你看看现在站街的,有的就跟模特似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蜜斯的人数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因为性交易的总数并没有变,有意义的是蜜斯的相对贫苦,要扶贫啊。所以说,保守计算,中国的蜜斯,真正供给性交办事的,主如果做这个的,也就是一百多万,多说也就是三百万。留意啊,这是算出来,不是估计,因为我们查询拜访过全国总人口,知道有若干汉子找过蜜斯,也知道一个蜜斯一天有几个客人,一除就出来了。你如果不信,那就找出一种更好的计算公式来。其实啊,人人说蜜斯多,一般都是拿这个说事。有的是骂贫富差距:他妈的蜜斯都挣那么多,老子才挣几个钱。有的是骂贪污腐烂,还有的干脆就是骂改革开放。所以说,你骂蜜斯的时刻可要小心。你说没人愿意干这个,那怎么还有这么多?是谁迫使她们去做的?你让我们联想到什么?你说蜜斯都发家了,那你不就等于说这才是致富之路?你说扫黄很有需要,那为什么30年了年年扫还扫不完?你这到底是骂警察照样骂政府照样骂司法?这方面有一个怪圈。你抓了蜜斯要罚款,好啊,她没钱,都寄回家了,给男同伙了,那她只能找老板借。得,她从此就变成奴隶了,得玩命挣钱还债,结果什么被打被迫的就都出来了,全部一个奴隶制。就算她自己有钱,被罚了今后就不干了?想什么呢你,她只能加倍努力,捞回损失。现在蜜斯最痛恨的还不是这个,是通知家属。这本来是好意,一小我被抓了,总得告诉家属这人在哪儿,不能就这么丢了。可是一到蜜斯身上就变成最可恶的处分了。农村社会保不住密的,你这一通知,她全家50年里都抬不开端。这也太残暴了吧。【访谈男客】我把嫖客叫做“男客”。蜜斯都能叫“性工作者”,那嫖客也应该有一个中性的称呼。蜜斯你接触不少,可嫖客你很难接触到,因为汉子你跟他没法“相处”,人家完事就走了。也接触过几个,不多。有的上点儿年纪的,他不愿意走,完事他坐着,他也爱好聊天。或者他不进去,先聊上俩钟头再进去。碰见这种人还行。后来只能就是比较正规的坐下来访谈这种。在昆明,也是蹲在场所里面,一个卡拉OK,先去跟人家借个火,然后喝上一杯酒,聊上两句,他会请你喝点的,汉子嘛,都显大方。两三句了人家肯定问你:来玩啊?你就开始接上了,往往到这一步就可以了,我们是国民大学来的啊,来做一个研究。可是基本上四分之三的情况,就进行不下去了,说我们不参加,跟我没紧要,等等,找各类来由。最后照样找引路人,有妈咪啊。妈咪可是女中精英啊,将来选总理一定选妈咪。她能目即成诵,要不然她干不长,你别说你来过一次,你来问过价她都能记住。她最懂得汉子,善解人意,体谅入微,所以她很轻易跟这些客人熟,经由过程她来介绍,这就成功了。成功了一共9次,一次五六小我三四小我,都是成群儿的,都是妈咪介绍成的。后来的“单聊”是到雅安、泸州,三轮车司机协会,他们嫖客比较多,而且是底层男性,他不在乎,说是嫖客他也承认他也不怕。然则他也不会跟你说很深的事儿。也是一个事理,这么一正规地坐下来查询拜访,再底层也不可,他就不由自立不跟你说了。独一一个办法就是喝酒,可是喝酒我们团队从男到女都不可。别人老是笑我,说老潘你不喝酒你还查询拜访,我说这是没办法呀。后来我写了一些小文章说男客的工作,算不上研究,就是一些发明和感悟。譬如说,有老婆,老婆就在身边,甚至都知足不了老婆,为什么还去找蜜斯呢?在社会上给女性教室讲课,我老是说:弄不明白这一点,那你这个婚就白结了。男客找什么去啦?一种是找“风情万种”。有个女学员还问:什么叫风情万种啊?我只好说:就是“骚”。因为你在一般情况下、一般场合,你看不到一个骚的女人,就得花钱去找。蜜斯中高级的有一套技巧,左勾拳啦,勾魂眼啦,是有一套的。另一个是去找“被伺候”,汉子可以“点活儿”,要求蜜斯做什么什么;可以撒野,胡来,根本用不着去顾忌她的感触感染。跟老婆跟女同伙行吗你?非闹翻了弗成。还有一种是去找“亲密”。你说三陪为什么能挣钱?就是有人陪着你,蜜斯再会措辞,嗲一点儿,你就肯给钱啦。想上床另说,别的给钱。还有一种就是找性技巧。不过这个咱们得说清楚,可不是每个蜜斯都邑的。东莞号称什么ISO标准,那可没准啊。网上有好多描写都是鸡头自己写的,其实就是广告,信不信由你。可是这器械传开了,结果我给社会上讲课,女性精英班,也要求讲性技巧。我就纳闷了,问你们是想着自己快乐呢,照样想拴住老公的心?后一种可没戏,老婆永远竞争不过蜜斯。身份不合啊,你是平等的,你不想被算作动物,你信任爱是互相的,那还说什么啊。女人能当老婆,可老婆不一定能当女人,嘿嘿,明白啦?所以说啊,汉子假如去找蜜斯,别扯什么其余,就是一条:你认为性、爱情、婚姻可以分开吗?哪怕一时的?分不开就没法儿嫖。汉子里有一种“公共厕所理论”,说我又不爱她(蜜斯)又不想跟他娶亲,就是大街上尿急了,去解决一下,你(老婆)跟我急什么急。老婆当然不干啦,可是说不过他。我一个女生会说啊:你嫖我也嫖。可是你真能做到吗?所以根子照样一个:女性的情欲能不能自立,能不能自己选择怎么用。蜜斯就是这样啊。你把男客当成钱包就OK,你把性爱婚分开才能去卖。结果她们反倒自立了。兰州一个蜜斯被杀了,在她床底下找到一千一百封情书,都是写给自己老公的,合法老公;都是在短短一年里写的。你能说她没有爱情没有婚姻?只不过她把性给分开了,为了挣钱养孩子。再说了,卖淫是她自己的性吗?她有反应吗?那是嫖客的性,她只是出租性器官而已。汉子研究的少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反正汉子一说性,一上床,那可就承载了好多好多其他的器械。我和学生访谈男客,就盯住问他:到底什么才叫嫖?到底跟肏老婆有什么不一样?结果说什么的都有,什么也说不出来的也有。作家把这个叫做“用下半身思虑”,我没那么清高,我认为是因为我们性社会学没做好工作。人家得学来一些词儿,一些概念,才能回答你啊。我们自己没研究出来,不能怪人家。老庶民最大的误会是以为只抓蜜斯不抓嫖客,其实这得看什么时刻什么地方。“创收”都知道吧,谁能多交罚款?蜜斯就那么点钱,打死也拿不出若干。嫖客呢,你没钱?我通知你单位!没单位?告诉你老婆!没老婆,告你妈!反正你总有一个怕的人,乖乖交钱!你不信去查查公安部的申报,看看前些年是抓蜜斯多照样抓嫖客多。【男客与蜜斯】话又说回来了,我以前的书里,不由自立把男客和蜜斯想象成敌对的。可是见得多了就发清楚明了,其实要复杂得多、丰富得多。在四川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一个复员兵来接一个蜜斯一路回家娶亲。旁边的蜜斯哭得乌烟瘴气,她倒没事儿,人家恋爱小一年啦。可是后来我又想了:那这还叫嫖娼吗?她照样蜜斯吗?所以啊,后来我就写小文章了:谁是蜜斯?只不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而已,上街买器械她就是顾客,回家她就是老婆女儿,孩子面前她就是妈。蜜斯只是一个角色,人扮演的一个角色,各类角色多了,怎么能都当成身份呢?怎么就成了标签给人家戴上呢?现在更是这样,有若干蜜斯其实是兼职的啊,业余的、临时的、一次性的、外出有时做的,甚至旅游中捎带做的,都一辈子是蜜斯啊?扯什么扯。所以我否决“失足妇女”的说法,是比以前好了一点儿,可是一时一刻,做许多工作里的一种,就“一失足成千古恨”啦?那你随地吐痰也不道德,我叫你失足汉子你赞成吗?我一辈子都叫你失足汉子,你不跟我玩命?找蜜斯也是一种人际关系,就是加上钱了呗。汉子找蜜斯,其实和他处理其他男女关系差不多,有打斗的,也有恋爱的,还有单相思的。就是因为咱们老骂,学术上叫做“污名化”,就把男的女的都想象成坏蛋了。其实至少我们在四川,很多蜜斯是嫖客给救出来的。胆大的给派出所打个电话,说有被拐卖的,警察就来了,往那一站,什么也不说,老板就回来骂:谁不想做啦,快走!怯弱的就打电话给蜜斯家里,说你们女儿病了,在哪哪哪。老板一接电话也就放人。老板的原话是:我是经商,又不是杀人犯,不想惹麻烦。在东莞更绝,那里风行扶贫理论,说嫖娼就是扶贫。你有钱捐给政府还不如直接给蜜斯,她寄回家盖房子去了,扶植新农村。香港汉子都信任这个,被抓了之后跟警察辩论就这么说。鸡头更会说:你挣钱总比她轻易吧?还讨价还价?男客不干了:按质论价啊!结果变成经济学研讨了,都是善夫君啊。香港有些嫖客组织起来,提倡“好客之道”,好客人不欺负蜜斯。他们现在附属于蜜斯的草根组织,两边很调和,这才是正道。【蜜斯与情人】我访谈男客的时刻,都是连老婆带情人一路问,做对比。一个三轮车司机,聊情人,热热闹闹说了半个钟头,到最后来了一句太息:可是不给她钱,她照样不高兴。我就安慰他:给点钱也应该嘛。他又来了一句:减价也不减的。这下我可晕菜了,揪住问才明白,他那个情人是现任蜜斯,他不只在发廊熟悉的她,找她做爱也是在发廊里。我来劲儿了,说这怎么能算情人呢?是蜜斯啊。他一句话就把我打倒了:她给我做饭吃。你看看你看看,我就这么傻。蜜斯连自己都不做饭吃,还给嫖客做饭?这就是情人,没错儿。人家没骗我,是我忘了人之常情。你当然可以说这人档次太低,可是爱情就都是花前月下?你也可以说是蜜斯骗他,可我要懂得的是他这小我,他就这么认为,这就是事实,怎么分析那是后来的事。所以才发觉,我以前不只把蜜斯看得太简单,也把男客看得太简单,反恰是自己太简单啦。【从骂蜜斯到同情蜜斯】这也就是比来十年发生的。十年前我们去红灯区的时刻,那照样一面倒的骂。包括东莞的汉子他们自个儿天天嫖娼他们还骂:“做蜜斯没其余原因,就是好吃懒做”。好多汉子都跟我讲过:你看工厂不一样干吗,在那挣一千,当蜜斯不过就挣两千。我说那你怎么不说那叫增加一倍呢?你自个儿收入少一倍你干不干?一开始他们都不理,就说蜜斯干活多轻松啊,不用付出体力。我说你天天去嫖你还不知道?那轻松吗?它不是体力活儿的问题,她们天天百无聊赖坐在那,家里面有一大堆事儿,一会儿弟弟病了,一会儿老爸打电话来了要钱。这种精神压力,你们这些当大老板的应该体会比我们深啊。你们开个厂子,一会儿交税,一会儿欠债,一会儿出废品了。这种烦恼,蜜斯一样啊,你们怎么能不理解这个?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,他们就说,你这么一说我知道的比你多。我说你看,你当然知道的比我多了,然则你不去想。你压根没把她们当小我。我那个病院院长同伙,他的哥们都是台湾香港日本的技巧人员,本地人就是小老板,就是上流社会头面人物。我跟他们这么一聊,他们就说:我想通了一点,这些孩子要钱,我这钱也富余,我给。也许比来5年吧,网上变了,你再发一个骂蜜斯的帖子,跟帖全是骂你的。为什么?不是都去嫖了,而是越来越理解什么叫做“为生活所迫”了。民工、白领、各色人等全都感触感染到生活压力大,叫做“生轻易,活不轻易,生活更不轻易”。蜜斯不也一样吗,有什么难理解的呢?反过来,你自己居高临下,还要装逼骂蜜斯,人人不骂你才怪。【学术难点】我第一次去红灯区回来写了一本书《存在与荒谬》,书名是一个学生想出来的。后来反过火来看,价值观上传统色彩很浓。一个是只看到蜜斯的悲情,疏忽了她们的自立选择;没有想到,对于她们来说,这虽然不是独一选择,可照样不错的选择。再一个是建构出一个嫖客和蜜斯的对立;在蜜斯和老板之间又建构出一个对立。你不会明确这么想,然则你从小受到毛泽东思惟阶级斗争的那一套,这二元对立的器械很轻易就露出来了,完全是不自觉的。后来我认为照样重点研究红灯区,它怎么运行的,这才是社会学。可是一路做下来,你发明其实跟一般的商业区没什么大差别。我们把当地跟蜜斯有联系的人全都查询拜访了,学术上叫做“关联旁人”,什么开报亭的、送外卖的、卖药的、看门的,就连一般居民也查询拜访了,就是想搞清楚红灯区跟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。结果呢,除了四川的开辟区,其余地方其实就是通俗的商业区,一扫黄就是失败的商业区,真没什么大的差别。我老跟学生说,12年做下来,到现在越来越认为没什么做头了。你越来更加明,都是共性,越来更加明她们都很通俗,越来更加明它跟其余行业,他们跟其余人越来越没有差别了。不是真的没有差别,是差距没有我们原来想的那么大。在贵州的那次,16公里的山路,我一小我走就累得要命了,一些女孩子挑着些食物啊矿泉水方便面,遮得严严实实,怕晒黑啊,一头大汗挑着。挑那么一挑子过来100斤,才挣两块钱。旁边就坐着蜜斯,一次三十。我就想,这个差别到底在哪儿?为什么这个挑担子的女孩儿她就不来干这个?不知道。所以当时你就认为很好奇啊,你就开始研究。我估计所有研究蜜斯的人,一开始都是这个设法主意,特殊!可慢慢我认为我们的研究就变成:在女性劳动者中,有这么一类劳动者。它跟其他类别比拟,差别其实没有那么大。仅仅是因为她们沾了一个“性”。那么好,咱们就来评论辩论评论辩论,究竟是因为“性”本来就坏,照样为了装逼才把它说得那么坏?再说了,假如性不那么坏,钱也不那么坏,那为什么两个连在一路就变坏了呢?别跟我说什么道德,您那个道德经由全民公决吗?怎么就能强迫别人遵守呢?说来说去,钱的问题中国人评论辩论很多了,可是性的问题照样没评论辩论。性为什么这么敏感,这么隐私,这么名贵,承载这么多的意义,这么弗成借用?每小我都有自己的感触感染,也都可以揭橥自己的看法,然则性社会学非得回答这些问题弗成。我呢,持续努力吧。 负责编辑:杨艳玉 分享到: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人人网微信 关键词: 上一篇: 港媒:中行掀反贪风暴 传副行长王永利被查询拜访 下一篇: 父亲因儿子偷钱罚其端牌示众:我偷大人的钱 点赞 0 发长微博 版权声明: ? 凡注明“东莞时间网”的所有文字、图片、音视频、美术设计和法度模范等作品,版权均属东莞报业传媒集团所有。未经本网授权,不得进行一切形式的下载、转载或建立镜像。 ? 您若对该稿件内容有任何疑问或质疑,请即与时间网联系,本网将迅速给您回应并做处理。 邮箱: (请将#调换成@) 处理时间:9:00—17:00 每日推荐 河北永清4.3级地震原震区发生更大地震可能不大 “不打烊”不等于“全配送” 快递若何保障春节网购 将再创历史新高!2018长征系列运载火箭三大看点 一旅行社老板卷款跑路 至少300余人旅游行程受阻 医生:像同伙圈热文中的重症患者,每个流感季都邑有 单板滑雪女子U型池资格赛中国两名选手晋级决赛 央视谈直播乱象:收集主播用说唱形式描述吸毒感触感染 年夜饭订满催热“年中饭” 小家庭聚餐偏好特色餐厅 暖!母女三人32年春节合影 从未间断 榴莲、滑板、鸡鸭鹅 回家团聚你带了啥人人爱看01危险!男童剪刀扎入面部 ?春节时代儿童安然不能...02过年不回籍 51.4%一线城市受访者愿望父母反向过年03哈里王子婚礼细节曝光:在温莎城堡内举行,将乘坐...04多位花滑名将频繁赛场摔倒,平昌冬奥的冰不可?05特朗普儿媳因拆开含不明白色粉末信件就医06特朗普万亿基建计划长啥样??往后10年改造年久失...全媒体新闻01东莞计划三年内投资18多亿元打造一批区域亮点农业...02东莞计划5年内建成6个特色连片示范区,每个片区市...03春运自驾防“碰瓷” 东莞刑警来教你04长假去哪玩?东莞市林业局发出十大森林公园春节游...05厚街一老板推春运直升机包机办事 每人2万元1小时...06收好处费放行法院查封家当 房主被罚10万元时间问政 市民盼相关部门正视麻涌辅警待遇问题 市民问拥堵路段邻近黉舍能否错峰下学 市民建议塘厦镇某村途径能否加装路灯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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